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淋湿人啊?”
    说是雨,确实有点像雾。仔仔细细的看,又看不出是在哪里,不经意嘛,又感觉脸和露出来的手上清清凉凉,有雨丝湿润。
    被问到了,逃无可逃,赵仲能深吸了一口气,意味深长地说:
    “粉雨绵绵,忘记湿人的衣服,却把人心凉透,春雨最是无情,润了万物,伤了人心。”
    这话很明显是说他俩的感情,刁敏敏心里痛,表面上却是装傻充愣,扭头对文贤贵说:
    “文所长,你这外甥好学问啊,出口成章,借景抒情,都会作诗了。”
    到处都雾蒙蒙的,学校背后的山都差点看不清楚,哪有什么景来。文贤贵那独眼一翻,没好气地说:
    “别被他迷惑,把什么雨呀、情啊,连到一起,就当成是诗了。他是发骚,想女人了。”
    刁敏敏知道赵仲能的意思,但不敢往下接呀,只得顺着文贤贵的话,也粗俗下去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