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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样的人。”
    今晚来到医院,说得最多的就是怀孕两个字,石宽也在心里想最多这两个字。突然就停下来,很认真地看着文贤婈。
    “我想很正经的问你一件事。”
    文贤婈现在心情好,也就不拒绝石宽,痛快地说:
    “问吧,问得好赏你一巴掌,问得不好,赏你一耳光。”
    石宽不问,先是把那药水涂得花花的脸伸了过去。
    文贤婈也不打,难得的露着笑脸说:
    “算了,你脸那么脏,打脏我的手,问吧,好坏我都不打你。”
    石宽把脸收回,慢慢往前走。
    “那我真问了?”
    听这语气,石宽肯定要问出什么尖酸刻薄的。文贤婈心情好,也有所准备,不怕问。
    “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,不放憋着。”
    石宽深吸了一口大年三十的凉风和香气,这才慢慢开口。
    “当年在小溪瀑布潭旁,你真的没有怀孕?”
    文贤婈没有料到石宽问的会是这个,立刻扬起了手。不过看石宽停下定定的让她打,她却没有勇气打下去,慢慢的收了回来,反而用一种比较平和的语气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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