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文贤婈扬起手,石宽没感到害怕,现在看那眼睛,却是有些胆怯。
“真的,我当时手受伤很严重,就一只手,治不住她。”
“你一定很后悔让她跑了,是不是?”
文贤婈的眼珠啊,都想化为炸弹,扔到石宽身上,把石宽炸得粉碎了。
“不后悔,我当时反而是后悔对她行凶了。
石宽没说假话,当年在那暴雨中,他确实后悔对文贤莺行凶。
这话让文贤婈胸脯起伏得更厉害,石宽能可怜文贤莺,为什么对她就那么的狠?他瞪了石宽几秒之后,指着旁边说:
“我不信,到那边去给我说清楚。
说就说,石宽也不打算隐瞒,只要文贤婈放下以前的事,心里不再有仇恨,这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,下跪都下跪了,还差这点吗?
旁边的大树下,有几块人们坐得光滑的石头。大概文贤婈是让他去那里去说,他去了,不用吩咐,也自己坐下。
“你要我从哪里说起?”
“就从你怎么强迫贤莺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