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贵被推倒并不生气,爬了起来,拿了手电筒帮照明,反而有些紧张,小声地说:
“不会这就死去了吧?”
石宽手肘撞了一下回去,也压低声音回答。
“别说话。”
文贤贵这才记起不能说话,石宽帮包扎,他就伸手去探陈县长的鼻息,呼吸稳定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陈县长是被吓晕的,大腿上的疼痛使得他很快又醒了过来。这时他的双腿已经被解开,手还被绑着,不过只是被绑一边。
黑衣独眼的人正把他的手绑到洞壁,洞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钉进去一根木棍。他又惊又慌,哭喊着问:
“好汉爷,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文贤贵冷笑一声,把陈县长的另一只手也绑起来,系到了另一边的洞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