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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,又看向文贤贵,问道:
    “什么自己人外人的?你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?说出来听听?”
    文贤贵不喝酒,是因为上次在县城喝酒喝怕了。他这人呐,特别爱吸取教训。或者说,为了某件深刻的事而改变。
    多年前处心积虑要睡岑洁,结果人没睡到,弄得自己眼瞎、脸皱,手指还有些变形。从那之后,他对大多数女人就没了兴趣。
    上次喝酒醉,病成那样。他又觉得酒这东西不是好东西,回到家后就不再喝了。
    现在他又喝了一口茶,扭着脑袋看回石宽,很是无所谓。
    “什么见不得人啊,我就说给你这个人听。”
    “说吧,我洗耳恭听。”
    这回了,石宽才端起碗,喝了一口酒。
    石宽不是外人,既然碰上了,文贤贵就不想瞒着。便把让陈明松和狗子蔡俩人弄一弄陈县长的事,说了出来。
    不久前石宽就和文贤贵怀疑过陈县长,现在文贤贵要借两强盗的手弄陈县长,那他也没有太大惊讶,只不过有些担心。他把那鸡爪最后的残骨吐掉,掏出小烟来,点上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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