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刻兰字的。可“蘭”笔画太多,光学怎么写,就学了十多天。这笔画这么密,更加刻不来。 最后退而求其次,刻玉字。玉字也好,玉是宝,她不能养着孩子,孩子也是她的宝。 文贤贵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身体依然不怎么好,软绵绵的。他也懒得起床,昏昏沉沉地继续睡。 快到中午时,他摸一下自己的脑袋,冲外面叫道: “阿芬,你在哪?进来。” 文贤贵身体不舒服,阿芬又能去哪?此刻正在客厅里叠衣服呢,听到叫唤,把衣服一放,就走了进去。 “怎么?肚子饿了啊?是要起来吃饭吗?别总躺着,到外面坐坐。” 文贤贵肚子不饿,整天躺着,吃一顿饱三餐。他扯过阿芬的手,搭在自己的额头上。 “你摸摸看,我是不是发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