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贵也后知后觉地扭头过一旁吐了起来。小七是干呕,他是把中午起来喝的那些粥都吐了出来。
那陶罐里散发出呛鼻的味道,确实是尿味,而且还是呕在里面很久发酵过的味道,怪不得那么的冲。
也还真的是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陶罐。要是古董的话,老丁和李金花早就带走了,哪还能留在这里?
在这些沿街的房屋里,基本都是没有茅房的,就是隔出一个小间,下面挖个坑,埋上个大缸。
有需要时,不管是大解小解,都是蹲在大缸上面解决。然后拿一块修好的木板盖上,防止臭味散出。缸装得快满了,有钱人家就请人来掏干净,不舍得出钱的自己掏。
这种粪缸不管怎么样,只要一掀开木板,臭味就弥漫出来。李金花不喜欢这种臭味。大解还蹲在缸上面,小解就基本不来这里。
小解不去粪缸上,那不可能到处脱下裤子就蹲啊。她就找了一个没用的陶罐,专门用来小解,也就是刚才文贤贵和小七闻的那个。她和老丁两人走了,哪还管这个陶罐里的尿液有没有倒掉啊?
值钱的东西老丁和李金花都带走了,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。那字画和折扇就是假货,所以才留在这里。
文贤贵呕完,抹了一下渗出的眼泪,站起来大骂:
“不看了,回去,看看我家里丢了多少东西。”
还真的是,与其在这里查看有多少古董,倒不如回去盘点丢失了多少。邓铁生也不再坚持,跟着文贤贵走了出去。
撇清了自己的嫌疑,柱子长吁一口气,出到了外面,他支支吾吾:
“文所长,我那肉摊……摊子上的肉还没卖……卖完,我得回去卖肉,就不……就不陪你回去了。
“你去卖肉吧。铁生,我们走。”
误会了柱子,文贤贵勉强回答一句,否则他答都懒得答。
猪肉钱还没给呢,可是柱子哪里还敢问?今天的遭遇差点可以用劫后余生来形容了。猪肉钱以后文贤贵给就给,不给就算了吧。
文贤贵家,阿芬把几个孩子去年冬天的衣服拿出来晾晒,准备晒干一次,就折叠起来收好,今年冬天才拿出来穿了,否则放在那里会发霉斑。
她才把衣服搭在竹竿上,拍拍身上粘着的灰尘,就看到文贤贵气冲冲地带着邓铁生和小七回来,不解地问:
“你又怎么了?叫你不要出去惹事,你偏不听,在家听听唱曲不好吗?”
“我惹事?我不惹事,别人倒惹起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