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竖把厨房的门关上,回来抱住高枫,下巴尖在那脑袋顶上磨了一下。
“石宽刚才来,说叫我们晚上去吃饭,不用煮了。”
“那你要先把水烧了,洗了澡才去啊。”
不用煮就不用煮了呗,这个罗竖还把门关起来抱上,是要干什么啊?高枫心里有点小期待,也有点小紧张,毕竟罗竖不是那种浪漫的人。
罗竖果然不懂浪漫,亲一口,或者在那更显饱满的胸脯上抓一下都不会。他掏出了郑小宁写的信,压低声音,且高兴的说:
“小宁现在是我们队伍里的人了,你看,我去烧水。”
郑小宁是罗竖最得意的学生,高枫不用罗竖说出姓,就知道是谁,赶紧把那信纸展开来看。
信是用钢笔写的,字体刚劲有力,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纸,上面写着:
罗老师钧鉴,展信安!
别来数载,思念日深。谨托寸笺,代问师母康泰,再致东北贤弟安好。学生自离师门,辗转四方,飘萍无依,未敢轻扰尊颜,久未通函,实感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