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死啊,这么多人说这种话?”
石宽是看准了旁边没有什么人,这才小声问的,他也料到文贤莺会掐他,料到的事情嘛,自然就不会觉得有多疼。他腿都不挪开一点,继续坏坏的问:
“可能是你‘连’我的,不然怎么会被慧姐发现。”
“啊,她又看到了?”
这回文贤莺没有再掐石宽,不过脸却是更加红了。
“不看到我说什么,他有点怕你,你要拐着弯和她说一说,以后没事不准到我回房间旁边。”
其实这种是被看到了,那也没什么,记得去年有一次,他和文贤莺也是白天在一起做那事,当时南京就躺在旁边睡着了。他有点放肆,动作大了点,把南京吵醒哭了。
还真那么凑巧,那次竟然忘记闩门,小芹听到南京的哭声,急急的跑进来,也是看到他们了。当时他都没有看到小芹,是文贤莺突然就趴低了下来,一动不动,他问了,文贤莺告诉他,这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