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文贤安和文贤贵一个样,身体似乎没有生病,却又是病殃殃的样子,整天待在院子里,院门都不出一步。
家里人都成了这个样,文贤莺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坐在了阿芬的床前,像是在埋怨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我们文家是造了什么孽,一个个卧床不起。”
慧姐可能是觉得这个时候卧床这个词不好,连忙辩解:
“我没有卧床啊,我睡觉是这样子弯着的。”
文贤贵平时最怕见到慧姐,这一刻却抓住慧姐胖嘟嘟的手,叹了口气。
“二姐,你和三姐永远都弯着睡,不能卧床,我是无可救药了。”
慧姐扭头看了一眼文贤莺,扯出手去推了一把。
“三妹,你先出去,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要和贤贵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