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是财,你沾了财,这是好兆头,丢什么人啊。”
文贤豪对这个婚姻本来就不情愿,他就是洪水中的木头,被推着走的,今天出了这样的丑事,哪里还沉得住气,埋怨了起来。
“狗屁,照你这么说,人人结婚都去跳河,那不是一身的财吗?”
把裤子放到了桌子上,又把文贤豪的双脚放好,柳倩继续说着好话:
“故意的哪有无意的好,你的裤子破了,这也叫开花富贵,这裤子我就不缝了,留着以后做个纪念。”
“那你红盖头掉水里呢?又怎么做解释?”
文贤豪才不信柳倩这些鬼话,他问出的语言,像是在嘲笑。嘲笑这段死拼硬凑,从一开始就充满算计的婚姻。
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,柳倩自己都感到不自在,也就不答,起身去帮文贤豪找裤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