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婆娘跳河自杀的事,儿子的对象托媒人来转告,说这不是一件好事,打算看日子在年底结婚的,就往后排一排了。
说是往后排一排,但谁都知道一排就是遥遥无期,一个家里当娘的没了,当爹的又在正月初一被扒光游街,谁会肯嫁过来呀。
酒楼现在也经营不下去,儿子对他满是怨言,只要是两人在家,不是碗筷无缘无故的碰撞,就是桌子椅子弄得大声的响,两父子就像仇人似的。
他的心情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,吃什么东西都不觉得香,刚才上桌吃饭,酒也不喝,菜才上了两道,他扒了几口饭就饱了。
现在甄氏把他的愁勾了出来,那就收不回去了。也不管甄氏同不同意,他抢过了那酒壶,也给自己灌了一口,叹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