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明白了石宽为什么会那么爱文贤莺,文贤莺不仅是长得漂亮,心也美。这样的一对夫妻,被别人当成佳话传颂,那也合情合理。
尤贵妃在枕头旁翻出一个布包,打开来捧到了文贤莺的面前,诚恳的说:
“文校长,我是不识几个字的女人,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得对不对,这五万块钱,我不应该收,现在奉还给你。”
尤贵妃把钱都带到龙湾镇了,证明是和石宽所说的那样,根本不想收这个钱的。文贤莺觉得这个人还是可以交往的,她把书本放下,把那些钱接过,把那包着的布四个角对扎了一下,又递回给尤贵妃。
“打烂你的花瓶,那就要赔钱,况且你也已经把花瓶送到我家了,那这钱我怎么还能要回,你拿回去吧。”
尤贵妃满脸通红,她站起来把那钱往文贤莺怀里推。
“你教会了我如何洁身自爱,如何让人尊重,又不肯要回这钱,那不是把我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心又吹灭了吗?”
“错了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,花瓶我拿了,那这钱就应该给你。你要是觉得有什么愧疚,那我建议你把它捐出去,我们国家现在遭受外敌凌辱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,为国出力,这才是受人尊重的。”
以前文贤莺不太关心国家大事,这两三年以来,她每每都在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担忧,这会不自然的,又想到了国家。
硬要把钱塞给文贤莺,除非把那青花瓶拿回来,否则也是对文贤莺的一种不尊重。文贤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尤贵妃也就不再坚持,把钱拿了回来。
这一趟龙湾镇之行,到现在为止,她感到一身的轻松,无比的惬意,也微笑了一下,说道:
“你说要带我去看一下阿香的,那现在不介意我是个青楼的老板,带我去学校走一走吧。”
“请!”
文贤莺把放在桌子上的书本拿起来,就带尤贵妃出去。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,育的不仅仅是那些小学生,能把每一个人的心育了,那才是学校。
石宽和邓铁生,此时已经在肥娟的家里了。肥娟的家离龙湾镇不远,走上一个小时就到。
这个家看上去应该是比较贫穷的,两间跳起来都可以摸到屋檐的树皮房,厨房和卧室都在这里面,生生的挤下了肥娟的爷爷,以及父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