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宽凑了过去,手搭在了文贤莺的上面。文贤莺没有发作,那他就该撒娇啊,男人撒娇,有时比女人还有用。
果然,文贤莺没有把石宽的手拨开,只是又说:
“我这样的有什么值得你爱的,这么多年,早就该腻了。”
“不腻,你就是我的米饭,天天要吃,一顿不吃就心慌。”
“那你光吃米饭不吃肉菜呀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,你这里是我的米饭,这里是我的肉,这里是我的青菜,这里是我的酒,我想吃哪里就吃哪里,怎么会腻呢。”
“合着我就是给你吃的呗。”
“不对,你还是给我‘连’的,我要‘连’你,给不给。”
“你要‘连’就‘连’呗,我又打不过你,问我干嘛。”
“那我来喽。”
“……”
这回石宽踏踏实实,心里没有任何负担。
文贤莺也心甘情愿,虽然醋意还在,但根本不重要了。
一个月的思念,化成了一声声“吱呀”。十多分钟后,“吱呀”都懒得吱呀了,俩人喘着粗气,疲惫的回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