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三平还确实挺有本事的,这些年跟着文贤贵,捞到了不少油水,所得的钱都交给她保管,够不够置办家业她不知道,但觉得那钱也挺多的了。
石宽去了木和乡,几天后,文贤贵也准备把连三平带去合贵县。临行前,他把那好久不佩戴的精致手枪取出来,湿了点油,擦了又擦,磨了又磨。
自从搞了木和乡的工程,他就和石宽一样,基本没有佩戴过手枪。其实手枪佩戴在身上,也就吓唬吓唬人,没有几次是真正用到的。
这次不同,这次有可能要用到,他把手枪藏在大裤兜里。去到外地,他就不是什么所长了,不必佩戴在身上那么明显。
他还找了一把四五寸长的匕首,拿在手里晃了晃,高声喊道:
“三平,进来。”
连三平屁颠屁颠的进来了,见到文贤贵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,心里就一个咯噔。
“少爷,大清早的你拿这干嘛?”
文贤贵把匕首插进刀鞘里,递给了连三平,冷冷的说:
“拿着防身,去到外地,我们人生地不熟,小心谨慎点。”
“哦!”
连三平把匕首插进了裤腰带里,扯过外套罩住。就帮文贤贵把包袱拿上,一起出了门。
时候还比较早,外面玉龙河冒着腾腾雾气,太阳也还藏在山头,没有露出那红彤彤的脸,一主一仆来到了码头上。
龙湾镇的早晨,最热闹的不是集市头,而是码头这里。各村各寨,要搭船去县城的,这会都聚在了这里。
在那一群灰黑蓝几种颜色中,却有一个翠绿色的,异常显眼。那就是文镇长的小妾甄氏,他正穿着绿色的旗袍,梳着高傲的发髻走来。
甄氏还真是另类,大家都是从四面八方往码头涌去,她却是在码头的前方往石拱桥这边走,完全和众人形成了相反的路线。
文贤贵看着有些奇怪,打照面时忍不住问道:
“婶子,这么早你去哪啊?又不是去县城?”
“你一个所长,管天管地,还要管我去哪啊?”
甄氏没好气,只是瞥了一眼文贤贵,就把脸扭过另一边去,扭着腰肢走了。
文贤贵扭头回来看了好几秒甄氏的屁股,这才转回身来,晃着脑袋走下码头。
连三平凑近了一些,小声的问:
“少爷,你莲婶子是不是吃了枪药,火气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