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那里等待了,石宽交代罗竖几句,就让他们上船,然后自己回家了。
路上,他还在想着那烟枪的事。烟枪是文贤安的,文贤安不缺钱,怎么会拿去当铺去典当呢?
文贤安戒烟,可能把这烟枪丢了,哪个捡到,拿来换几个钱花花,那也不一定。这样想了,他也就不再纠结下去。
石宽不纠结下去,文贤安却在怀念这杆烟枪啊。一杆好的烟枪,抽起大烟来舒舒服服,顶着不硌嘴,拿着又顺手。而现在这个阿海帮他找了个烂竹根,就在前面掏个嘴,穿上洞,像老头手里的旱烟斗一样,怎么抽都不舒服。
他心里烦啊,但又不敢找梁美娇问,说把那烟枪丢到哪里了?
这些日子梁美娇在侧屋戒烟,他就在这边戒。当然他是假戒,烟瘾来的时候,就跑去阿海的房间抽上一筒。
他不知道梁美娇也是假戒,还以为梁美娇烟瘾没那么大,戒了一段时间就差不多戒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