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见确实不敢乱动,但把身子绷得紧紧的,哭得脸都涨红了,针扎进屁股的时候,她还发自内心的狂喊:
“痛啊,我不叫你豪叔了,你是坏人,最坏的坏人。”
文贤豪当坏人已经习惯了,不管有没有被他打过针的小孩,都会把他当成坏人。他哈哈笑着把药水推了进去,又用那湿了酒精的棉花按住针头,把针扯了出来。
石宽也把文心见从腋下放了出来,抱在怀里,哄道:
“好了好了,我都说只是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样,你看是不是,都不出血。”
要说打针有多痛,那也不是真的很痛,可文心见是小孩,她恐惧呀。这会打得了针,就趴在石宽的肩头,一个劲的哭。
石宽知道文心见肯定是想快点离开这里的,拿了药,付了钱,也没有过多寒暄,匆匆的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