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怕午夫人不知道,就刻意说说这件事,还我姐夫清白啊。”
打伤雷矿长的就是文贤贵,这时他也觉得不应该往这事上多说。
不过一桌人说来说去,也还大多都是说关于这件事的,午夫人和雷志达也在这些零碎的话语中,拼接出事情的大概。
吃饱了饭,雷矿长面带尴尬之色,支支吾吾的说:
“周……周副团长,我妻子不远千里来……来到这里,一会……一会我想和她单独聊聊。”
“嫂子不得在这里多住几天吗?你就这么猴急呀?”
为了表示友好,周兴也顺着话开了个不荤不素的玩笑。
真正顺着话的反而是雷矿长,他还是吞吞吐吐,不好意思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