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应该是真的过得比较好,虽然现在穿的是青衣灰帽,脸上也不涂脂擦粉,脸色却比以前更加红晕,更加的细腻。可能是在这里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烦心事,人活得通透了吧。
文贤莺跟着方氏走进幽静的庵堂里,看了方氏住的房间,整整洁洁,一尘不染。
那两个老尼端来了茶水,简单的问候几句,就又退出去了。
文贤莺一言不发,就靠在方氏的怀里,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一样。
方氏温和的抚摸着文贤莺的头发,听石宽喋喋不休。
石宽也想像文贤莺一样一言不发,可是所有人都不说话,那场面不得尴尬的要死啊。
所以他对方氏讲了许多,讲石颂文现在已经会简单的蹦出一两句阿妈,还会翻身,可以自己坐在竹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