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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到家门,看到这一片狼藉,就捂着鼻子说:
    “什么皮开肉绽啊,你们俩人在家干嘛了,喝成这个样?”
    听见是文贤莺的声音,文贤贵脑袋都懒得抬起来,就这样侧脸趴着,诉苦道:
    “姐,你可算回来了,你丈夫他不是人,我喝醉走不动了,要在你家住,他却说要把我扔门外去,你快批评他,像批评你的学生一样批评他。”
    石宽还没睡着,但躺下就不想动了,文贤莺已经回来了,就让文贤莺处理,索性装睡,鼻子发出呼呼的响声。
    让文贤贵在家里住一晚,那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文贤莺在鼻子前扇着风,嫌弃的说:
    “那你快坐到一边去,一会让大山带你去睡觉。土妹,把这收拾一下,太呛人了。”
    文贤贵有心耍赖,就一动不动。
    “我醉了,动不了,你叫大山来,不然我就睡在这桌子上。”
    “好你个家伙,你还威胁上了,你动不动,动不动。”
    文贤莺没有叫大山,而是忍着那呛人的酒味上前,揪住了文贤贵的耳朵就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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