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宽家,大家聚在一起吃过了晚饭,又聊了好久,才各自散去。
石宽有点急不可耐的把文贤莺拥进了房间里,文贤莺当然知道石宽要干嘛?其实这也是她想做的事,进了房间,她就先用脚把门给关上了。
两个互相思念的人,此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,嘴巴留着亲吻都不够呢。
才在屏风前,文贤莺的外套就已经被脱掉,扔在了地上。再走进去一点,裤子又掉了下来,被石宽用脚勾着,摔到了一旁。
当然,石宽自己的衣服也像笋壳一样,一件一件的被剥落。
两具火热的身体,滚落到了那一张雕花大床上。床架重重地震了一下,接着上面挂着的帐幔就开始摇动。由慢至快,又由快到瞬间停止……
石宽摸着文贤莺微微冒汗的脸,说了进房之后的第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