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闹大,这回却想把农公子的一只手给剁下来,扔到农公馆去。 廖老大自然明白石宽的意思,应了一声就走了。这应该是他当土匪以来干的第一件大事,必须干得漂漂亮亮,轰轰烈烈的。 白天没和文贤莺“连”成,晚上石宽可就不肯放过了,上床后就把人搂住,折腾得两人额头直冒汗,结束后他喘着粗气说: “过年前我们在照相馆照的那些相片,应该可以去拿了吧?” “说了半个月,现在都二十几,早可以去拿了。” 虽然刚才挺舒服的,但是文贤莺心里却有点不得劲,具体是哪儿不得劲呢,又说不上来。 “那我明天去县城,把照片都拿回来,我还是第一次照相呢,我想看看照片上的我长得啥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