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宽一屁股躺到床上,两脚一甩,把鞋子甩得老远。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嘟囔着说: “我哪知道啊,这不就让你去给她找魂儿嘛!” 文贤莺想了想,还真放下笔,走了出去。 外面太吵了,房间里就安静多了,石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不过应该没睡多久,他就感觉脸上痒痒的,睁开眼睛一看,原来是文贤莺正侧坐在床沿,抓着头发末梢在划他的脸呢。 他一下子把人抱住,扳到了床里面,就亲了过去,坏坏的说: “好啊,你敢弄我痒痒,看我不帮你‘连’了。” 文贤莺鞋子还穿在脚上呢,她咯咯地笑了几下,挣扎着说: “别,大白天的别‘连’,你帮我把鞋子脱了,我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