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,她都得顺着这话往下说呀,于是抬起袖子擦了擦,把那含在眼眶里没流出来的泪水一抹,委屈巴巴地说: “是啊,太难了,我以前从来都没跟人借过钱,现在去找人家借,都进了好几回门了,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问了十家,能借给我的也就一两家,我是真的借不到那么多钱了。” “唉!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把人赎出来了,你们这日子也没法过呀。” 文贤贵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得意,不过说话的语气倒是很温和,还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。 薛氏这会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,哪经得起这种同情啊,一直强忍着没流出来的泪水,这会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哗啦啦地流了出来,她抽抽搭搭地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