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妮,你来了?到多久了?小石头呢,怎么不见他跟你一起?”
“路太远了,我不让他跟着一起来,让他在家跟爷爷了。”
石宽先开口了,石妮也就放松了一些。
这一次满月酒,石宽办得很大,把整个石鼓坪村的人都请完的。不像大多数人一样,办不了那么大,一户人家只请个大人带一个小孩来赴宴。石妮这样说,那就说明石大叔和小石头都没有来,他有点疑惑,又问道:
“当时柱子没帮交代清楚,说让全家一起来吗?”
“交代了,我爹伤到了腿,路途太远,就不来了,小石头人也有点不舒服,就在家跟爷爷。”
石妮话越说越小,脑袋还慢慢的垂下去。她爹前两个月上山砍柴,柴刀一滑,劈到了膝盖上,都看见里面骨头了。现在伤基本好了,不过走路不再像之前那么利索。小石头受了点风寒,人也蔫蔫的,所以就只有她一个人来喝石宽儿子的满月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