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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忙转过身去,把那盘扣重新扣上,说道:
    “我才不得这种这么脏的病。”
    文贤贵没有生气,转到了阿芬面前,有点欣喜的问:
    “你自己没得,又不说是我,二叔怎么知道是花柳病的?”
    阿芬扣好了衣服,把文贤贵推开,一边走一边说:
    “美金得了啊,文二爷说能治得好,那你就跟着美金吃,美金好了,你自然就好。”
    文贤贵不傻,瞬间就明白了,这是阿芬拐着弯救自己,他有些激动,一把把阿芬拽了回来,问道:
    “那晚打你,痛不痛?”
    阿芬不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:
    “文二爷说了,得了这病要洁身自好,不能再去沾花惹草。”
    文贤贵什么都不想说了,把阿芬抱进了怀里,阿芬真是除了他娘和老太太之外,唯一还关心他的外人。他在心里发誓,以后绝对不会再打阿芬半巴掌。
    阿芬也没再说话,挣开了文贤贵的怀抱,又跑去厨房熬药了。
    九月初四,文崇章的满月酒。天刚蒙蒙亮,文家的下人们就像上了发条似的,忙得热火朝天。陈管家作为这场酒宴的大总管,更是脚不沾地,忙里忙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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