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蹦了起来,从那洗衣服的盆子上一跃而过,躲得老远。等她看清楚是文贤贵时,惊得都合不拢嘴了。 文贤贵甩了甩手,看着像受惊的小鹿般的美金,笑嘻嘻地说: “不就是摸一下嘛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都还没鸡蛋大呢,躲什么呀。” “我……” 美金又羞又窘,站在远处直打哆嗦。 说没鸡蛋大那是夸张了点,但确实也不大,文贤贵都提不起什么兴致。他拍了拍手,就转身回屋去了。 刚踏进客厅门,就瞅见阿芬紧贴着墙根站着,脸色有点难看。 文贤贵回头往院子里瞧了瞧,然后又看向阿芬,他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问: “你都瞧见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