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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奇怪了,竟然敢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来,石宽感到着实的惊讶。
    其实文贤贵能说出这些话,已经是鼓足勇气了,他现在都想哭,身体微微发抖。
    “姐福,我要跟你学打枪。”
    这回石宽和老太太算是明白文贤贵说什么了,更加的惊讶,不约而同的问: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学打枪?”
    “我就要学,你教我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    说到后面,文贤贵还真的跪下磕头,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    石宽抓住了文贤贵的一条手臂,把人拖拽起来,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骂道:
    “你哭我就不教你了,快点停住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哭,我不哭了。”
    话说不哭,但眼泪还是哗啦啦的往下流,尽管左右手交替擦拭,还是止不住。
    “我的祖宗哎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看到文贤贵哭了,老太太心里那个急呀,双手撑着一只眼颤颤巍巍的走过来。
    慧姐却不管这么多啊,食指勾起,在自己的鼻梁上刮,嘴里念道:
    “羞羞!这么大了还哭鼻子,羞死人了。”
    石宽知道胆小的文贤贵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要学开枪,这其中一定有隐情。又想起了唐氏跑的那天晚上对他说的那些话,便伸手去把眼泪擦掉,安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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