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她拉上窗帘,打开箱子,拿出一件有部分地方起球的绿色针织裙子换上,脚上也换成老旧的皮鞋。
莱斯莉又打开里面用于化妆的瓶瓶罐罐在脸上涂抹,将明显的外貌盖住,戴好假发,调整体态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贫苦失意的中年妇女。
做好充足的准备,莱斯莉从旅馆的窗户跳出,去到蔷薇长街138号,按响了泽瑞尔侦探事务所的门铃。
帮她开门的依然是托马斯。
托马斯边引她进去坐下,边问:“夫人,您喝咖啡还是牛奶?”
“托马斯,是我,莱斯莉。”
“你是莱斯莉?”
托马斯石化在原地,看着这副模样的莱斯莉,他紧张地发问:“你被诅咒了吗?”
“我化妆了,”莱斯莉未遮的金色眸子里显现出几分狡黠,“我要和上次一样的咖啡,不加糖和牛奶,谢谢。”
听到两人的交谈,泽瑞尔在看报纸中抬头,见是化成中年妇女的莱斯莉,虽有些惊讶却并不意外她的到访。
泽瑞尔说:“上周日有警察来过我这里,你抓通缉犯的效率太高,我的侦探事务所被他们记住了。”
“我只在贝克兰德桥区域的警局提过一次我是这里的侦探助手,看来他们消息挺灵通的,不是我想象中那样。”
莱斯莉嘴角向下拉,这也不能全怪她,“况且你做局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吗?不是谁都是你想的那样好欺负。”
“不过这是意外,我没想报复你。但是,现在你和我都逃不掉,我干脆之后每天来这里工作好了。”
她的话大概正中泽瑞尔下怀。
泽瑞尔放下报纸直言不讳:“你说的就是我想的解决办法。”
观察着他的莱斯莉特意等了一会,可泽瑞尔没有再打算开口的意愿。
从托马斯那里拿过咖啡,她才缓缓开口:“前天兹曼格党的成员跑来我家刺杀了我。刺客被我杀死了,他死前交代了些还算有用的东西。”
莱斯莉把咖啡放在桌上,眼底掠过几分冷意:“泽瑞尔先生,您不是一个坦诚的合作对象。”
她一再让步,泽瑞尔还是打算隐瞒这件事的根本起源。
事已至此,莱斯莉直接指明:“你不是因为亲子鉴定委托被他们注意到的。你们到底惹上了什么人?”
泽瑞尔叹了口气,对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