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白清清缓缓睁开眼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。
她的眼底确实带着淡淡的青黑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盛着清晨的星光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：
“嗯，昨晚跟苏晨在房车的录音棚录歌，早上四点才睡。”
“录歌！”
梁静瞬间坐直了身体，
“昨天那么晚还录？你们也太拼了吧！录的哪一首啊？”
自从知道苏晨给白清清量身打造一整张神专后，梁静就一直好奇剩下的几首歌是什么样。
白清清没有隐瞒，坦然地点了点头：
“嗯，一共两首。一首是《贝加尔湖畔》，还有一首是《天国的女儿》，纯哼唱，作为整张专辑的序曲。”
“哼唱？”
梁静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，
“没有歌词？就光哼？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嗯，没有歌词，只有人声。”
白清清看着她震惊的样子，轻轻笑了笑，
“苏晨说，这是整张专辑的钥匙。
听完这首序曲，才能真正听懂后面的歌。”
梁静猛地一拍大腿，
“苏晨也太疯狂了！哪有人用哼唱当专辑序曲的啊？”
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，见过无数张专辑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操作。
现在的乐坛，专辑序曲是什么？
是用来抓耳的，是用来制造噱头的，是用来吸引听众往下听的。
谁会浪费这么宝贵的位置，放一首没有歌词的哼唱音乐？
梁静越说越激动，
“上次有个一线歌手在专辑里加了一段三十秒的纯音乐，都被骂上热搜了，说他骗钱。”
她看着白清清，一脸的担忧：
“清清，这可是你的第一张专辑，太冒险了！万一听众不买账，你的口碑就全毁了！”
白清清却摇了摇头，眼神坚定：
“我相信他。”
她顿了顿，闭上眼睛，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录音棚。
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，苏晨坐在调音台前，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。
而她站在麦克风前，按照他的要求，不用任何技巧，只是用最本真的声音，轻轻哼唱着那段没有歌词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