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落在跳动的炭火上,还在反复琢磨刚才那首《蓝莲花》。
苏晨唱得太淡了,淡得像草原上的风,可偏偏就是这份淡,把“自由”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。
她在想,自己该怎么唱,才能不输给这份通透,又能唱出属于自己的味道。
旁边的梁静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:
“苏晨,清清这整张专辑都是这种风格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苏晨往炭火里添了一块炭,火星噼啪往上窜,
“她这张专辑的核心就是旅行和自由,所有编曲都要往这个方向靠。
不用太复杂的乐器,木吉他、马头琴、手鼓,再加点现场录的风声、流水声、篝火声,就够了。”
“厉害啊。”
梁静啧啧称奇,
“我之前还担心你第一次做专辑,给她写的歌风格不统一,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你连整体调性都定好了。”
“现在一共五首歌,但我知道的,只有三首歌,其余两首是什么样的歌啊?”
她心里跟猫抓似的痒。
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年,她太清楚一首 A级金曲有多难得。
多少歌手熬一辈子,能有一首代表作就谢天谢地了,白清清这还没发片,就已经攥着三首王牌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张专辑搞不好会炸穿整个华语乐坛。
苏晨抬眼扫了一下白清清,见她还垂着眼,显然还陷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。
他笑了笑,随口道:
“一首是在贝加尔湖写的,写湖水和月光。
另一首是在可可托海写的,写牧羊人的故事。
都是慢板民谣,跟《乌兰巴托的夜》气质差不多。”
“那专辑剩下的歌怎么办?这种风格的歌不多见,不好收歌吧。”
梁静皱着眉说。
“不用。”
苏晨端起马奶酒喝了一口,语气漫不经心,
“我给她准备了十二首,够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车厢里彻底安静了。
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,和远处晚会的欢笑声。
梁静手里的烤羊肉串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盘子里,油星溅到裤子上都没察觉。
徐云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。
连一直安安静静啃烤土豆的张丽晨,都猛地抬起头,嘴里的土豆差点喷出来,眼睛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