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静端着咖啡杯,慢悠悠地晃了晃,眼底满是笑意:
“怎么?现在不止是松弛了?”
“不止。”
徐云摇了摇头,指尖点了点屏幕上苏晨的侧脸,
“他有自己完整的精神世界,外界的规则、别人的期待、镜头的注视,都影响不到他。
你看他拒绝张丽晨的时候,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慌乱,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迎合任何人。”
“这种人,要么是极度自私,要么是极度真诚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笃定,
“苏晨不发心动短信,是真的觉得没必要用这种形式去定义一段还没开始的关系。”
梁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白清清,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清清,刚才我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呢?”
她刚才问白清清,苏晨对她是不是不一样。
白清清的目光还黏在屏幕上,闻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缓缓开口: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
梁静挑眉,显然不信,
“苏晨到目前为止,只给了当初跟他组队的追光乐队一首歌。”
“而你......”
“却得到了许多。”
白清清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声音很轻:
“那是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
徐云忽然笑了一声,
“白老师,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
我当了十几年导演,最擅长看人眼神。”
白清清猛地抬起头,看向徐云:
“什么眼神?”
“专注。”
徐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
“他看别人的时候,眼神是散的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。
就像现在,他看张丽晨的眼神。
可他看你时,不一样,他很专注。”
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梁静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清清微微泛红的耳根,没有说话。
白清清别过脸,重新看向屏幕,将头发挽到耳后,挡住了发热的耳垂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我有没有看错不重要。”
徐云笑了笑,不再逗她,转而说道,
“苏晨说‘自己的意愿才是唯一规则’。
岂不是说节目组的规则形同虚设?
大家都可以想怎么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