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男人当以事业为重。”
他晃了晃脑袋,喃喃道。
悟空被他晃醒了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打了个哈欠,重新趴了回去。
苏晨看着它没心没肺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想那么多干嘛。
感情这种事,从来都不是计划出来的。
该来的总会来,不该来的,想也没用。
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,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星空。
他把空茶杯放在一边,抱着悟空躺了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头顶璀璨的银河。
风轻轻吹过,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青草的香气。
远处的吉他声停了,林依然的小毡房也熄灭了灯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。
苏晨慢慢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顺其自然就好。
反正,他还有很长的时间,还有很多的路要走。
或许真的能碰到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停下脚步的人。
在他看夜景时,也有人正在看他。
他的房车停在离宿营地不远的湖边,即便没有开灯,但在皎洁的月光下,也很显眼。
张丽晨的毡房虽然不是最大的,却也有两间独立的卧室。
节目组再糊涂,也不会让男女艺人挤一间屋。
她此刻就坐在靠窗的地毯上,手肘撑着窗台,默默望着远处那道身影。
两天了。
她非但没有丝毫进展,今晚还忍不住当众对他发了难。
张丽晨懊恼地咬了咬下唇。
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呢?
明明周姐千叮咛万嘱咐,苏晨这种人,吃软不吃硬,一定要温柔、要懂事、要顺着他的性子来。
可看到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,她还是忍不住炸了。
他越是云淡风轻,她就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“这个人,绝对的自我。”
周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
当时她还不以为然,觉得网上都说苏晨以前是夏清浅的舔狗,再自我能自我到哪里去?
舔狗不都是把对方捧在手心,事事以对方为先吗?
可这两天相处下来,她才发现,周姐说得太对了。
苏晨的自我,和她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