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者多劳?
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?
我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!!!
昨天趴在书桌上睡了一夜,醒来的时候,我腰都直不起来!
李哲夜以继日的在画漫画。
你?
在草原上看日落、喝奶茶、拍照片、写小作文。
每天发九宫格照片,次次都在捅我的心窝窝!
做个人吧!”
苏晨笑了。
这怨气这么重。
不就是看他逍遥,有些不平衡吗?
但这不是他自找的吗?
如果他要混吃等死,做一个一事无成的富二代。
苏晨绝不会把他拉过来当助理。
自己选的路,含泪也得走下去啊。
先让他降降温,
他把手机放在旁边,端起茶杯,继续看日落。
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,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,像一条细细的丝带。
远处的蒙古包里亮起了灯,炊烟袅袅升起,混在暮色里,像一幅画。
巴图尔的马头琴,旋律优美动人。
他闭上眼,听着。
风吹过草原,草叶沙沙作响。
他觉得,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。
什么写歌、合作、系统任务,他都抛诸脑后。
完美!
但齐欢可不这么想。
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桌上堆着一摞文件,旁边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头发乱得像鸡窝,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袖子卷到手肘。
完全没了以前的贵公子范。
他有些烦躁的瞥了一眼手机,苏晨发的那张月下美人图,还在屏幕上。
明月清冷的月光落在洛神般的女子脸上,身后是泛着银光的河流。
和他窗外的钢铁都市,形成了残酷的对比。
不是柯璇。
应该是白清清。
苏晨这家伙艳福不浅。
齐欢压下心中的羡慕嫉妒恨,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看合同。
这是拾光发来的合同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笔,在“授权期限”那一条上画了一个圈。
拾光要的是长期授权,但苏晨的意思是最多签五年。
这一条,就够他跟拾光的法务掰扯两天。
而类似这样的问题,比比皆是。
改编权是独占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