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开口道:
“我想找巴图尔大师。”
少女看了他几秒,然后用流利的汉语反问: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苏晨先是愣了一下,坦诚道:
“我是一个音乐人,想要找巴图尔大师讨教马头琴弹奏。”
少女狐疑的上下打量苏晨,反问道:
“你……会拉马头琴?”
马头琴可是蒙古族的专属乐器,是草原音乐之魂。
就是蒙古族内,拉得好的人也不多。
苏晨看起来如此的年轻,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要跟巴图尔大师探讨?
“会一点!”
苏晨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可不是假话。
只要是乐器,他都会一点。
D级的乐器精通,可不是摆设。
红姐虽然知道了巴图尔大师,但却没有提前沟通过。
也不知道对方的脾气如何,能不能合作。
苏晨如今以探讨的名义,见到对方的几率更大一些。
少女看了眼不远处的白清清俩人,点头道:
“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她牵着马,转身向那远处的蒙古包走去。
苏晨见状,对二女招了招手。
少女牵着马,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。
她的靴子踩在草地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混着远处河流的水声,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。
苏晨跟在她身后,目光扫过周围的蒙古包。
一共五座,白色的毡布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,包顶的炊烟笔直地升上去,到半空中被风吹散。
几只散养的羊在包前啃草,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。
白清清落后苏晨半步,忽然小声说:
“我有点头晕。”
红姐扶了她一把: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”
白清清深吸了一口气,
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苏晨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递给白清清:
“含着,可能是醉氧,草原上空气含氧量高,你或许有些不适应。”
白清清接过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
“我在天鹅湖怎么没有醉氧?”
苏晨还没回答,前面的少女忽然回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