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着嘴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，又从惊愕转为尴尬，最后定格。
白鹤鸣。
拾光文娱的总裁，白清清的亲爹。
她刚才说要指着鼻子骂的人，是她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。
红姐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。
“那……那更不行了！”
她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焦急一点没少，
“清清，你爹这是在给你挖坑啊！
他明知道苏晨在旅游，三天写一首B级歌是天方夜谭。
他故意提这种条件，就是不想让你做这张专辑！”
白清清端起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没说话。
“你想想，”
红姐坐到她旁边，掰着手指头分析，
“苏晨现在在蒙古，正看草原看日落呢。
你让他三天写一首B级歌？
他也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。”
“红姐。”
白清清打断她。
红姐停下来，看着她。
白清清放下水杯，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午后的阳光很亮，把窗台上的绿植照得通透，叶脉清晰可见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
“苏晨已经答应了。”
红姐一怔：
“答应了？”
“嗯。”
红姐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苏晨的《演员》，是比赛当天十分钟写出来的。
《我用什么把你留住》，是7分钟唱出来的。
《星辰大海》改流行版本。
用了几分钟？
好像不超过五分钟。
她在苏晨身上已经被打脸了很多次。
如果别人说这话，她是决计不会相信一个字的。
但苏晨答应了。
那就不能这么肯定了。
“我相信他的能力。”
白清清收回目光，
“红姐，你也应该相信他。”
红姐有些踌躇：
“可草原上面，连录音室都没有，他就算是写出来了，怎么录小样？”
白清清点了点头：
“公司不是有一辆录音车吗？”
红姐张大了嘴巴，看着白清清，看着她平静的面容，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璀璨。
“你，你要亲自过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