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，有审视，有欣赏，还有更多东西。
他看不懂，
更不明白对方为何说出如此暧昧不清的话。
他跟白清清之间，似乎还没有到这个程度。
或许，是他想多了？
白凤仪，只是在为白清清正名？
证明当初白清清力排众议，保下他的决定没错？
林薇薇赶紧控场：
“感谢五位评委的精彩点评！那么接下来，请各位观众做好准备，五首原声歌曲已经上传音乐网，可以下载了……”
赶紧上去下载喜欢的歌曲。
所有人都恍然大悟，立马拿出手机。
这是真金白银的投票，且一人只能下载一次，无法刷票。
不少人开始打电话给自己的亲朋好友，呼吁他们去下载对应的歌曲。
一时间，整个场馆内热闹非凡。
后台，向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靠。”
他喃喃道，
“这还怎么比？”
汤柔坐在他身后，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走下舞台的身影，眼神复杂。
陆川仍然站在窗口，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想起江曼说的话：
“苏晨也不是神，哪能首首都是金曲？”
他信了。
现在呢？
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淡然的身影，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没有愤怒和不甘。
只是无力。
就像一只蚂蚁，望着天空飞过的鹰。
那种本质上的差距，不是靠努力能弥补的。
他低下头，沉默不语。
为什么，要让他跟苏晨生在同一个时代。
这个让人绝望的时代。
舞台上，巨大的屏幕上显现出音乐网实时的歌曲下载结果。
结果毫无悬念，仅仅五分钟的时间，苏晨在音乐网上的实时下载量已然超越了其余四人的总和。
断层领先。
唯一的悬念，是第二名和第三名。
十分钟的下载时间很快结束。
其余四人的排名，有高有低。
第二名，是陆川。
第三名，向北。
这个结果，大部分人都已经猜到，并不觉得意外。
有人在为汤柔叹息。
她如果能遇到一首适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