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境界,我不如你远矣。”
他将桌上的话筒推远,不再说话。
陈涛推了推眼镜,接过了话头:
“我从技术角度说两句。”
他看向苏晨:
“刚才这首歌,如果单论唱功,确实有不少瑕疵。
换气声明显,尾音处理不够干净,有几个地方的音准甚至有点飘。”
台下有人皱起了眉头。
陈涛话锋一转:
“但是”
他顿了顿:
“正如那姐所言,这首歌不需要任何技巧。
苏晨,已经返璞归真,不需要炫技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苏晨微微欠身:
“服了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。
周瑶眼眶还红着,接过话筒时声音都有些哽咽: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就是想问一句,”
她看着苏晨:
“你唱的故事,真的是在安河桥发生过的吗?
那个抱着盒子的姑娘,那个擦汗的男人,他们是谁?”
苏晨沉默了一秒。
这首歌,是宋冬野写给奶奶的。
盒子,也不是盒子。
是他自己。
但这个,就没有必要说了。
他摇了摇头:
“只是一个意象。每个人心里,都有一座安河桥。”
“我们都是那个男人,期待有这么一位姑娘。”
周瑶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凤仪身上。
这位冷面总监,从开场到现在只说了一句“继续努力”。
她会说什么?
白凤仪目光落在苏晨身上。
“苏晨。”
“这首歌,叫什么名字?”
“《安河桥》。”
苏晨轻声回答。
白凤仪点点头,问道:
“敢在这种重要的舞台上唱民谣,为什么?”
民谣属于小众。
两年前火过一阵校园民谣。
但现在,主流是唱跳快歌和情歌。
苏晨选择唱民谣,确实有些冒险。
“曾经有人说,我写的歌种类太多。”
“但对我而言,没有风格的限制,想唱什么,就写什么。”
苏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淡淡道。
这话,有些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