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。
热搜第一、热搜第三、热搜第五，全是起风了相关话题。
那些他花了大价钱铺出去的抹黑稿件，此刻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二创视频里。
像几片落叶被洪流冲走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出一个号码：
“现在开始第二步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
“王总，苏晨热度正高，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。”
“是吗？那就发布封杀令吧。”
王明冷冷下令。
“封杀令？”
对面的声音明显十分的诧异。
“王总，封杀令需要公司最高层授权，您......。”
“我已经得到了吴总的授权，你放心去办。”
而在城市的另一角，夏清浅同样没有睡。
她蜷缩在床上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她苍白的脸。
她一遍遍刷着那些二创视频，刷着那些铺天盖地对苏晨的赞美。
无数过往画面，在她的脑海里翻腾。
不知不觉，她突然感觉到脸上的一股凉意。
伸手一摸，居然是两行眼泪。
一时间，她呆住了。
如果她没有选择这条捷径，如果她没有选择陆川，如果她没有在《明日之星》的舞台上指认苏晨剽窃……
现在的她，还会听着这首歌，默默流泪吗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有些路，一旦走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清清，你的歌进入新歌榜前十了。”
一大早，红姐便冲入白清清的闺房，掀开了她的被子。
露出了，她那无限美好的娇躯。
“红...姐！”
白清清羞恼的扯过毛毯，挡在了胸前。
有一个没有边界感的经纪人，该怎么办？
红姐瞥了她胸前一眼，撇了撇嘴道：
“遮什么遮，难道我没有吗？”
一边说，她还一边挺了挺胸口。
看着那颤巍巍的两座大山，
白清清彻底没了脾气。
“我的歌本来就在第五位，这么激动干嘛？”
她将毯子裹在身前，赤脚下床，准备去洗漱。
“不是那一首，是苏晨给你的那个。”
“我用什么把你留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