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官,惩治恶仆。”裴司放下就酒杯,轻轻地敲了敲桌面,“您可以拒绝,那您就是妻离子散,妻子和离回家,女儿留在裴府。其实,您不是在为她们出气,而是为您自己做事。若不然,您就是孤家寡人。她们可都会活得很好。”
“换句话说,钱没了,妻子和离,女儿留在养父家,您说,最惨的是谁?”
“是你,郑常卿郑将军。”
郑常卿听了这话,脸色阴沉得厉害,“我知道家里过分。”
裴司不给他思考的余地:“报官,不用你动手,京兆尹会查得清清楚楚,再不行,大理寺、刑部,都可以。没有人会为你的心软而买单,只有你为自己的心软,失去妻子失去女儿。”
裴司的话,将整件事剖开,大咧咧地摆在了郑常卿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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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常卿酒醉,歇在了裴府。
裴司倒是没有醉,安抚好了郑将军,来到少女的院落前。
灯火已熄,想来都安置了。
看着黑漆漆的院落,心中起伏不定。
十一又回来了。
裴司站了许久,不知何时才离开。
天亮后,裴司去上朝了,午后,给太孙讲课。
郑将军也走了,回家去了。
温言依旧忙自己的新款式,不忘与大夫人商量,二人细细研究,一日时间过得很快。
晚间,裴司回来了,再度来到院子里。
晚风寒凉,温言知他身子弱,坦然地将人引进门,吩咐婢女去办热茶。
裴司静静地看着她,一颦一笑,一如往昔。
“郑将军派人去京兆尹处告状了,证据也送了过去,惩治恶仆。午后,萧离危找我。询问是不是我给出的主意。”
萧离危的原话是:“这种不顾家族不顾门风的事情,只有你裴司丧尽天良才会干的出来。”
“别理他。对了,这回,他没有功劳吗?”温言想起一事,“升官了吗?”
“升了,封为德安郡王,礼部在拟旨。你父亲也升官了,镇国侯,礼部也在拟旨了。”裴司语气轻轻,“你家的矛盾与其他世家一样了。”
郑将军无子,以前过不过继都无事,这回有侯爵,世子一位,足以让郑家挤破了脑袋。
温言震惊,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复杂。
女子不可继承爵位,此事就比较麻烦。
裴司说:“若你父无子,你所嫁之人,便是镇国侯,这是陛下给你的赏赐。”
温言睁大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