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氏,你不得好死,死无葬身之地,我诅咒你,生生世世不得好死。”
大夫人站在廊下,听着里面的骂声,神色如旧,转身看着今日的浮云。
下了两场雨,有些凉了。
“夫人,十一娘子回来了。在您屋里。”管事匆匆来禀。
大夫人微微颔首,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,屋里的骂声还在继续,“闻氏,你不得好死,死后尸骨被野狗吃了,我诅咒你生生世世被人抛弃,做娼做妓……”
“大爷也累了,喂他喝药吧。”大夫人屏息吩咐一声,眼中波澜不起。
这些骂声,已掀不起波澜了,日日都要骂,翻来覆去,都是这些骂人的话。
裴知礼也是饱读诗书的人,可这些书都被他吃了,骂得这么脏,难以入耳。
仆人闻声,端着药进屋。
很快,骂声停了。
大夫人回屋子,走进门,就看到少女脸上的痕迹,当即就愣了。
“谁打你了?”
“打架了,没事儿,我打赢了。”温言讨好地笑了,上前抱着大伯母的胳膊,“郑家闹起来了。”
大夫人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抬起她的下颚,细细地看了一遍,往日瓷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。
如果说这是打赢了,那对方必然也是惨不忍睹。
大夫人扫她一眼,“郑家老夫人比裴家的老婆子更会闹腾,她就觉得长兄会赚钱,有那么多军功,理应扶持兄弟,长兄吃些亏没什么,兄弟在一起,伺候她,让她颐养天年。她才不会觉得大房吃亏了,那是帮扶兄弟。”
“怎么破解呢?”温言悉心求问。
大夫人坐了下来,“裴司不是教过你一回了吗?”
“我知道,可我怕郑家会吃了我。”
“怕什么,回裴家来,有你哥哥在,怕什么呢。”大夫人劝说,“一劳永逸,也可分家,若不然这件事情过去了,其他人有样学样,将军府早晚是个空壳子。”
温言冷笑了,“您说得也是,郑将军也是厚度之人,郑夫人也不是狡诈的人,都是敦厚之辈。且等一晚上,我晚上不走了。”
郑夫人若不成,自己就去衙门里告状。
这笔钱,必须要拿回来。
温言躺在了大夫人的美人榻上,婢女捧了果子过来,大夫人说道:“家里的事情一团糟,我也愁着呢,你二叔没有影子,你阿爹又没有消息。你哥哥……”
她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