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幼子脑袋被摔坏了,这件事还没有听说,可见瞒得很严实。
既然是脑子不好,她就不用担心,郑夫人会将她嫁出去了。
午后,她领着银叶出府,去铺子里。
巧合的是裴司又来了。
站在门口,还是月白色澜袍,衣摆绣了青竹,面上情绪淡然,瞧不出什么情绪。
十八岁的裴司,还没有那么疯。
“哥哥怎么来了?”
“来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温言被说糊涂了,“铺子里的事情吗?我还没定好开张的日子。”
“不是铺子,是家里,郑家。”裴司压低声音。
两人一道进门,他这么一说,温言就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裴司依旧是裴司,事无巨细,没人可以在他眼皮下生事。
温言挑眉,“家里是家里的事情,与你无关,你掺和干什么。”
裴司心平气和地看着她,眉眼如旧,她笑了,裴司这副寡淡的模样,与前世在床上,如狼似虎,倒是反差很多。
这一世,最大的变化,大概就是他突然辟谷了,不要女人了。
温言笑了起来,裴司被她笑得心神不宁,耳根跟着发红,“你笑什么?”
笑什么?
笑你一本正经。
温言不好意思说,捂着眼睛,露出琼鼻,红唇微抿:“笑你长得好看,你说你这回立了这么大的功劳,就没人给你说亲事吗?”
“没有。我有郑家二房购买宅子铺子的证据。”
裴司是红着脸说完这句话了,而温言双手拢在袖口里,看着他:“你说说你,这个时候了还关注郑家二房。”
“三两个人罢了,盯着二房做事。回头我将证据给你送到府上。”裴司被说得抬不起头。
十一的事情,怎么会不重要呢。
但他没有细说。
“给我吧,我就知道你会盯着郑家二房。”温言很轻松,“我让我爹去查了,我觉得他应该查不出什么,若是我阿爹,肯定会查清楚,对了,我阿爹阿娘什么时候上京?”
“暂且没有书信过来,我派人去青州打探了。”裴司说完,缓了片刻,少女双手托腮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看她这样,裴司就知晓她又想着他的亲事了。
她想的,比他娘想的都要多。
“好,裴少傅,谢谢你。”温言真诚地道谢,眉眼弯弯,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