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假账,前面对不上来,账目不平。”
郑常卿听得头脑发疼,他压根不懂这些账目,但他知晓,家里的钱不是用完了,是被偷完了。
“你、写出来,算了,你跟我回家。”郑常卿拍桌。
带着两名管事,气势汹汹地回了府邸。
而此时,温言在铺子里,准备开张事宜,好巧不巧的是,萧离危来了。
如今,她与萧离危地位相近,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忐忑。
她打开门,迎接客人进门。
萧离危看着她,自嘲一笑,说:“我来感谢你陪我母亲进宫一事,虽说当时事出紧急,你能答应,让我安心不少。”
“我欠你的情,还给你了。不用在意,你母亲身子如何?”温言十分平静,她对长公主并没有怨恨。
关上门,各自过自己的日子便好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没事你就走吧,我忙着呢。”温言准备赶客了,她还有许多事情做,没空和他聊天。
萧离危不走,反而搬了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,“裴司和你父亲,去丰台大营调兵,拿的是我的令牌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丰台大营由季家掌管,如今季统领想将女儿嫁给裴司。”
听到这里,温言终于抬起了头,嘴角抿了抿,一板一眼地说:“他长得那么好看,鹤立鸡群,合适呀,很合适呀。”
“裴司拒绝了,说他身染怪病,无法成亲。”萧离危紧紧凝着少女。
温言笑着道:“萧大人,你盯着我干什么,你怎么总和我说这些事情,你不用去衙门里做你的正经事吗?”
“我只是先告诉你,你自己说过的,裴司有病,无法成亲。”
温言站在柜台后面,萧离危就坐在柜台前,两人四目相对。
温言想了想,还是疑惑:“你三番两次提醒我,是认为我喜欢裴司?”
“你不喜欢吗?”萧离危反问,“你对裴司的了解,不亚于你对自己的了解,你对他的关注,太多了。超过了一个堂妹,对堂兄的关注。”
温言听了他的话,有短暂的愣神。自己对裴司的关注太多了?
前一世,她生前最后两年的时间依旧放在了裴司的身上,因为,她是裴司的玩物。
讨好疯子,才能活下去。
这一世呢,因为什么?
因为自己成了裴家十一娘裴灵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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