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舅父酒醒了,坐在屋子里,凉风一吹,四肢都软了,“裴侍读容貌惊艳、文采又好,得陛下看重,怎么会有怪病呢,真是可惜,治不好?”
“若是治好了,入京一年多,又是成亲的年岁了,怎么会没有动静,好的也不会轮到你。”郑夫人说道。
赵舅父心中惋惜,却也知晓,这件事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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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没有喝酒,神清气爽,护送妹妹,骑马回家。
少女下车后,他紧步跟上,告诉她:“十一,我今日没有喝酒。”
“哥哥,我想将阿娘和十三郎接过来,你觉得呢?”温言迈过门槛,看着门内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她说:“我可以完成儿时的梦了,这里还有一间空院子。”
裴司追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庭院清明,在这座宅子里,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。
“好,我去办。你呢?”裴司问。
“我得回郑家,郑夫人答应我会取消萧家的亲事,我会常回来的。裴司,我会管家里的事情。铺子里的一部分收益,我会给阿爹的。我可以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。”温言莫名沮丧,她好不容易建造出自己想要的裴家,蓦然回头,她却发现这里无法留下她。
她沮丧、怨恨,对上郑夫人慈爱的双眸后,她只能掩藏下怨恨与沮丧。
裴司说:“你已经努力了,进步很多,这样的结果,大家都很满意。我们都在京城。”
走到这一步,是他们是努力,他满足了。
他想留下她,绞尽脑汁,想不出理由。再多想,就要触碰她的底线了。
他不能做。
“对啊,我们都在京城,随时可见。”温言无奈地笑了,提起裙摆,一步步踏进裴宅。
这座宅子是她费尽心思建造的,是她的心血,她喜欢这里。
她走了两步,回身看向裴司:“哥哥的水车如何了?”
“干旱已显,农业司已派人将水车的构造发往各地,我过几日出城,去各地看一看。”裴司也是紧锁眉头,“有些地方,已无水源了,同时,陛下派人去查各地粮仓,恐防出事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天灾不是人可以掌控的,人能做的事情,便是极力挽救。
“哥哥要出远门,我替你收拾行囊。”
“嗯,对了,宋逸明的夫人生了一个女儿,昨日生的。”裴司淡淡地笑了,观察少女的笑容。
温言有些惊讶,没有裴司料想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