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疼了吗?”
“没有、没有。”明见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,摸摸头脑,“我和掌柜一桌去。”
他匆忙地跑开,吓得不轻。
周少谷有些心疼,内心不甘,但他不好与客人计较,只好继续坐了下来,郁闷地喝酒。
裴知谦回来了,直接坐下,恰好四人一桌,他给萧离危斟酒,“萧大人过来,在我意料之外,您尝尝酒,这里的菜不错,是我提前定下的。”
他的殷勤让萧离危很不舒服,一桌人就他是个客人,周少谷都是个半个东家。
萧离危不舒服,可他不能发泄,一杯接着一杯喝。
温言与女师傅们在二楼雅间,说笑玩乐,下来后,就见到萧离危烂醉如泥,被小厮扶着上马车。
她疑惑,“他怎么醉成那样?”
明见悄悄说:“他听说周哥哥和你定亲,就不高兴了。”
“那、随他。”温言露出无奈的笑容,摸摸明见的脑袋,“时辰不早,快回去,我让小厮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回去,天刚黑呢。”明见粲然一笑,同东家挥挥手,“东家,我走了,你自己也要小心些。”
温言点点头,领着银叶坐车回去了。
裴司也没有久留,骑马跟随。
到了家里,大夫人还没歇下,大爷在院子里看书,没进卧房,十二娘在屋里。
三人各自在自己的地盘待着。
温言去见大夫人,带了份点心,又给十二娘送了些,她悄悄地问:“大伯母,您不高兴吗?”
“我很高兴呀,你瞧他委委屈屈的样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你说,你何时见他这么小心翼翼过?”大夫人舒心地笑了,丝毫没有少女想象中的不自在。
“你高兴就成,那我回去了。”温言累了,揉揉自己的脖子,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道:“皇后娘娘给我一支凤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大夫人提高了声音,失态后又急忙压低声音:“怎么回事?”
温言对大夫人,事无隐瞒,将两人的对话,一一说清楚,又将凤钗递到她的跟前。
“我觉得,皇后娘娘心中委屈,她失去了儿子孙子,余生尊贵,却十分艰难。”
大夫人凝着凤钗,惋惜道:“皇后给你,你就拿着,有了这支凤钗,你或许就没有那么艰难了。”
尤其是对长公主,有了这支凤钗,长公主好歹会顾忌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