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可以。”
温言没有过多去想萧离危的话,她只是一个民女,就算是将军的女儿,也无法干涉皇后娘娘的事情,她要做的就是继续做自己的生意。
萧离危翻身上马,领着马车,朝酒楼而去。
一路上,遇见不少同僚,皆看向他身后的马车,不忘恭贺他坐享齐人之福。
温言听着男人们的对话,嘴角勾了勾,掀开车帘,看向对方的嘴脸,冷冷地笑了。
马车过半,她不悦道:“萧大人,天色不早,长公主该等你回府了。”
萧离危一怔,“刚刚的话,你听到了?”
“你不要以为我是争风吃醋,我只是觉得你纳妾,旁人恭喜你,可有人想过对方愿不愿意,人家也是闺秀,无端给你做妾,旁人还要恭喜你。”
女子便是如此,慢慢长大,本以为可以嫁得如意郎君,最后一旨圣旨,被迫做妾。
妾与妻,大为不同。
萧离危脸色难看,握着缰绳,“不是我所愿。”
“所以啊,你赶紧回家去,找你娘,陪你娘,哄她高兴。”
温言摔下车帘。
车外的萧离危张口想要解释,话到嘴边,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好再说了。
接下来,遇到同僚,他不再说话了,示意对方闭嘴。
总算无惊无险地到了酒楼,裴司一袭青色澜袍,站在门口,风度翩翩,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身上,镀上一层金箔,如同谪仙。
裴司看到自家马车,迅速迎了过去,“十一。”
等少女下了车,他才慢悠悠地看向萧离危,“萧大人也来了,恭喜你……”
“打住,你饶我一回。”萧离危怕了,再说下去,他真得回家陪娘了。
裴司不解,少女从他身前略过,径直进入酒楼,压根没有搭理裴司的意思。
裴司感觉被牵连了,扫向萧离危,语气不善:“萧大人,你每回见她,她都不高兴,您行行好,别惹她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萧离危倍感无辜,自己做了什么?
不说了,再说下去,就要被赶走了。
萧离危垂头丧气地上前道歉,跟着裴司进入酒楼,自己究竟做了什么?
说了几句话而已?
人家恭喜他,他寒暄两句,这就是错?
女孩子的心思,真是不好揣摩。
入酒楼,已开席,裴知谦招呼着跑堂上菜,又见萧离危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