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将罪状收好,领着周少谷走了。
出了宅子,周少谷好奇:“翰林,就这么放了他吗?”
“他是内侍,死在宫里,与我们无关,死在外面,上面就会彻查。让他回去。”裴司大步离开。
周少谷摸不透他的意思,就为拿了罪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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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在院子里挖了地洞,想造一间暗室,将买来的粮食放进去。
这几日日夜赶工,连带着裴知谦都忙得不可开交,两个晚辈清早就出门了。
马车行到半路,突然停了下来,银叶从外头递了一张纸过来,“主子,出事了。”
银叶识字,看懂纸上的文字,当即递给了温言。
温言扫过一眼,冷冷地笑了,知晓是裴司做的,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银叶又从地上捡了几张。
温言看了三五张纸,有白纸、草纸,还有上等的宣纸,若从纸的根源上去查,压根是查不到的。
她拿了纸,带去郑府。
递到了郑夫人的面前。
郑夫人看过纸,面色惊愕,“真有这件事?”
“嗯,但不是我做的。”温言先解释,而后问她:“您还觉得萧家是一户好人家吗?”
郑夫人揉着额头,浑身无力,“长公主……”
亲事明明是她当初要定下的。
“你等等,等你父亲回来。”郑夫人气极,压制着怒气,不想让女儿看出来,“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,旁人怎么对我,我都不会生气,我在意的是您的态度。”温言直言,“我不是耍小性子,也不是无知女孩,夫人,我希望您看清楚,长公主需要的是大家闺秀,勋贵女娘,我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,别生气、别生气。”郑夫人握住女儿的手,勉强笑了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不会勉强你的,但此事太大,我做不得主。”
“好。”温言点点头,“您的态度,我知道。”
见她这般,郑夫人哭笑不得,道:“你就希望我站在你一边?”
“不然呢,站在长公主一边,指责我出去做生意?希望我关了铺子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就等着萧家来娶?”温言嗤笑,“您若这么想,我也不会勉强您改变主意。”
“好,我派人写信给将军,此事莫要出头,往日如何,今后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