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您只要说没有即可,剩下的事情不需要大人过问了。”裴司打断对方的话,“还望大人忘了今日的事情,就当我没有来过。”
“好说、好说,我必会守口如瓶。”
裴司得到结果后,又确认一遍,没有出外采买的事情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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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过了,底料涨了,涨价三成,你的利润压得极低,这是其次,万一人家不要了,你去哪里找人。”裴知谦从市面上回来,喝了一大口水,气喘吁吁,“有人给你下套了。”
温言淡笑,“我好奇是谁呀。”
“大郎回来了吗?”裴知谦想到裴司。
“还没回来,应该快了。”
裴知谦放下水杯,忍不住提醒一句:“人家肯定盯着你,你买了底料,人家就不来了。你不买底料,人家到时间就会来你这里要货品,你无论怎么做,都是掉在坑里了。且这底料不便宜啊,到时间拿不出货品,人家去告你,一告一个准,你赔得倾家荡产。”
问题很棘手。
温言却笑了,说道:“其实破局不难,就怕人来了,人家拿不出银子,打死他,也拿不出钱。人死了,与我们无益。”
对方就是一个内侍,涉及宫规,闹狠了,上面压着,她也只能吃闷亏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裴知谦也意识到怎么做都难。
父女二人对视一眼,厅外响起匆匆脚步声,温言看出去,裴司大步走来。
“哥哥,怎么样了?”
“宫里人,但宫里没有采买,我会解决。十一,将订单给我即可。”裴司大步走进来,目光扫过裴知谦,又说道:“叔父,不必紧张,此事很好解决,不难。”
“你怎么解决?”温言疑惑,她想了半晌没有想到好的办法,裴司会怎么做?
“釜底抽薪。”
裴司露出抚慰人的笑容,温言不解:“如何抽薪?”
“过两日就知道了,我不懂如何做生意,我只知晓找到真相,从根本解决。”
裴司俯身坐下,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反而问道:“晚上吃什么,我想喝鱼丸汤,叔父,你想不想?”
“想,我就馋这么一口,我俩喝一杯?”裴知谦舒心地笑了,“今晚得空,就喝一杯?”
温言也不好扫两人的兴致,“那你们先喝,我去做鱼丸汤。”
离开前,她还看向裴司,对方沉稳有定,想来于他而言,不算难事。
她也好奇是如何釜底抽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