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她又很高兴,被惦记了许多年,至少有些想着她。
温言笑了,五官添了几分灵动,不免又说一句:“夫人,好好养病。”
“你活着,怎么会不告诉我?”郑夫人精神好了些,细细打量她,心中高兴,“怕我把你直接带回来,对吗?”
温言沉默以对,算是默认了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了。”郑夫人握着她的手腕,难得笑了笑,见她呆头呆脑,反不如以前活泼,便问道:“你的性子偏执,我知你不会坐以待毙,但你一人还小,不要想着一人承担。”
温言听后,傻傻的,她素来不指望别人襄助的。
“夫人,还是要靠自己的,我不想靠旁人,夫人也该振作起来,您瞧,我活着好好的,您的心该放下了。”
“放不下。”
“为何放不下?”
“你不认我呀。你活着都不告诉我。”
温言诧异,“我没有不认,我这样的身份,会给你丢脸。”
郑夫人睨她一眼,松开她的手,心情舒缓许多,“丢脸?你由裴家养大,堂兄是三元及第的翰林,至今三元及第者,寥寥无几,哪里丢脸了?”
“我喜欢做生意。”温言悄悄开口。
“所以,为了做生意不回郑家?”郑夫人问道。
话问过,郑夫人骤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生性薄凉,按理来说,十三岁的年岁,不该会有这种性子。
“你在裴家过得好吗?”
“很好,他们对我很好。”
“是吗?”郑夫人不信,温柔地说:“你的性子告诉我,你吃了很多苦,也上了许多当。所以你要做生意,自己靠自己。”
温言又是一重诧异,“我……”
郑夫人笑了,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忍不住说了许多话,“今日留下,明日送你回去。我有许多话和你说,待会去见见老夫人,我让纪妈妈陪你去。”
温言不想去,碍于规矩,只得点头。
郑夫人累了,又忍不住问一句:“跳下水后,谁救了你?”
“裴司。他带我去农家治病,大夫说我需要静养,他就没敢带我回来。后来我在他舅父家养了些时日,走水路回来的。”
“裴司……”郑夫人咀嚼这个名动京城的名字,“听闻他身染怪疾?”
“不,他的病好多了,夫人,他是健康的人。”温言急急解释,“您别用怪人的眼神看他,他很不错的。”
郑夫人点点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