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少谷被勾起几分厌恶的心理,“她不喜欢萧家的亲事,应该退了才是。翰林,您就不能想办法替她退了吗?”
“想不到。”裴司摇首。
周少谷又看向裴知谦:“您是她的父亲啊。”
“是养父,我没有郑家的权势大啊。”裴知谦也是无奈,憨憨地笑了,“比钱,钱没有。比权,还是没有。”
周少谷陷入怀疑自己中,不免说一句:“若我去岁和她定亲,凭何我周家要退婚呢?”
“又来一个走火入魔的少年人。”裴知谦叹气,怜爱地看着周少谷,“你可晓得,十一不喜欢你,她就想利用你退亲,你被毁了名声,怎么还替她高兴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周少谷红着脸应答,“叔父,少谷愿意,待那一日,我与她退亲,还她自由身,她若再选择我,便是我的福气。我不信京城,天子脚下,会这么不讲理。”
沉默的裴司勾唇,忽而笑了,说道:“你若签下契书,待萧家退婚后,你也甘愿退亲。你也放心,我裴司活着,会保你周家无虞。我裴司就算是赴死,也不会让萧家动你周家一根毛发。”
裴知谦抓抓自己的脑袋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怎么又答应了呢?
他更吃惊的是周少谷直接答应下来,两人去书房,去写契书了。
“你们这么快吗?”裴知谦站在厅里,看看东边,看看西边,摸摸自己的脑袋,“你们要不要听听的想法,我好歹是她爹啊。”
年轻人早就走了,哪里还听他这个老人家的话。
等温言一觉醒来,银叶递来一只匣子,“翰林送来的,说您会高兴的。”
温言睡眼惺忪,迷迷糊糊地打开匣子,里面有一方玉佩,她诧异,拿起玉佩,是黄玉,质地上乘。
玉佩压着一张纸,她打开一看,霍然一亮,是定亲的婚书。
落款是周少谷的父亲,看着陌生的字迹,她感觉是裴司模仿的。
裴知谦的落款,像是真的。
她疑惑了半晌,将东西放回匣子里,像做梦,她躺回去,又眯了会儿。
等清醒后,她又坐起来,打开匣子又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梦。”
银叶疑惑,“主子,写了什么?”
“没事儿,我高兴。”温言眯了眼睛,解决大事了,她说道:“你将这个送给我爹,本就该给我爹保管的。”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所以男女私下定亲是不算的,还会被人嗤笑,因此,落款才是周少谷的父亲